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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魂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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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天繁星熠熠生辉,闪耀着璀璨的光芒,让人的眼睛扑朔迷离,刚出现一颗明亮的星点,眨眼间又忽然消失,仿佛从不曾出现。
  皎白的明月孤悬在天边,体会着繁星的寂寞,聆听着夜的轻歌。
  冷月如霜落,让这寂静的夜色,如铺满了一层银纱一般,显得格外明亮。
  祖师祠堂除了主堂灯火闪烁之外,其余地方,都被夜的寂静,月的寒霜,一点一滴包围着。
  月如此冷,夜如此寂,那人呢?
  人,早已睡下。
  三年的时光,青凡已经逐渐淡忘了那场惊心的梦。童真的笑颜,再次出现在青凡的小脸上,每天为了完成心中对师父的期望,他都坚持不懈的努力,希望自己的修为境界再向前一步。
  这一次的下山被同门打伤后,醒来时竟然见到自己的师兄南宫羽,他的内心很开心,很激动。就像是小时候的受伤,都是跑回家中,有自己的娘来为他治伤。
  而每当想起娘,他都自内心中开心。
  这种开心,随着心愿,会做最美的梦。
  “我们家的凡儿永远是最棒的。”
  “凡儿乖,你都九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,可不许再任性、再哭了,会被其他小伙伴笑话的。”
  “再过几天就是凡儿十岁的生辰,我与你爹都准备了凡儿最喜欢的礼物。呵呵,到时候再告诉你是什么。”
  睡梦中的青凡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恬静的小脸带着温暖的笑容。这笑容,很亲,很美。
  忽然,梦中的母亲不知道为了什么在感伤,偷偷的在坐在一角流着眼泪,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更滴在青凡的心里。
  青凡自门外跑进去,抓着她的手,亲切的问道:“娘,你怎么了?是不是凡儿惹娘不高兴了,凡儿错了,请娘罚凡儿吧。”
  和蔼的看着自己的孩子,似是没有想到青凡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,她强止住了眼泪,忍着悲痛,笑道:“凡儿,你那么乖,怎么会惹娘生气呢!娘没事。凡儿以后要听话,不能再随意的耍小孩子脾气了,因为你已经十岁了。”
  “十岁了,呵呵。”她重复的这句十岁,说的是那么清楚,也那么苦涩,甚至还依旧面带笑容。
  青凡虽然看着母亲的神情很奇怪,但还是坚定的说道:“娘,不管什么时候孩儿都听您的话。”说完依偎在自己母亲的怀中,享受着母亲的关爱。
  看着怀中十岁的儿子,这位母亲一边笑着说话,一边偷偷擦拭眼睛的泪水。只是青凡并没有看到。
  梦外,熟睡的青凡带着幸福的神情轻轻呼唤道:“娘。”。
  月光透过小窗照在青凡的小脸上,但这声梦中的呼唤,却使得月光下那如丝缕般流转的白烟,募然一颤。
  只是这样寒冷的夜晚,又怎会有什么白烟呢?
  而沉睡的青凡也还在梦中徘徊,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动静。
  山村依旧,早晨的旭日东升,让村人充满了热血,为了家中的妻儿去拼搏。让村中的孩子充满朝气,在阳光下做自己喜欢的事。傍晚夕阳西坠,外出的村人都会陆续回家,与妻儿一起享受家园的幸福。
  晚上,青凡与爹娘一起看着满天的繁星,寻找着属于自己那颗最明亮的星点。
  “凡儿是喜欢月亮还是喜欢星星?”
  青凡闻言,仰着小脑袋看着身后微笑的母亲,指着明月,又指了指星辰,嬉笑道:“我喜欢娘。”
  这时的母亲忽然间不再面露笑颜,而是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孩子,问道:“那如果,我与你爹以后不能陪在你身边,你该怎么办?”
  青凡觉得母亲的语气不对,转过身看向母亲,恍惚间发现母亲的音容笑貌都在发生变化,变得有些模糊。他还以为是错觉呢。于是带着稚嫩的笑容,大声道:“娘,凡儿永远陪着爹娘,娘去哪,凡儿就去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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